由於曾經寫過不少篇短打  小段子,幾乎都把OTP的題目給玩過好幾遍了,為了來點不一樣的挑戰,決定不跳題號、照著原題目次序,寫成一篇有閱讀順序的短打文。不過有些題目前後實在不太好接,也不能說是非常連貫,頂多只能說是閱讀上有時間先後罷了。

這個字數跟質量以我個人的標準來說,還不到一篇文章的程度,嚴格上說來,只能算作由小短打組成的小段子合集,自娛娛人,好玩而已,希望看得開心。

P.S. 全篇為2014年的日更挑戰,已完結,約三萬四千多字。本來想寫番外,補充一些中間因題目跳痛而產生的空白片段,但是距離之前的寫作時間過太久了,我想還是把目光放到新的創作上。

 

 

 

 

Day 1. Holding hands(牽手)

 

他一定是瘋了!

 

或者,瘋的人是馬份,不是他。

 

很難解釋為什麼會變成這樣,榮恩只覺得這一切都來得莫名其妙,並且瘋狂無比。

 

好吧,其實也沒有那麼誇張,畢竟他沒有撞到腦袋或是被誰下了記憶咒,所以他當然記得事情是怎麼發生的。

 

但是,他得說,這簡直──簡直是太奇怪了!

 

因為那個總是嫌他的衣服又髒又舊、嘲弄他一頭紅髮與滿臉雀斑、總是自以為高貴的討厭鬼,冷不防的就丟了一句:『把手給我,窮鬼。』

 

提起半邊的眉頭,他撇撇嘴,『告訴一個我得聽命於你的理由,白痴。』不過話雖如此,他還是伸出了手。榮恩甚至不確定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,也許他只是下意識的去配合他人,也有可能他只是想知道對方在搞什麼鬼。

 

無論如何,那些都不重要了,因為他的手現在正被那個討厭鬼握在手裡,就是這麼回事。

 

不得不說這是個很奇妙的感覺,打從榮恩有記憶開始,會這樣牽著他的手的只有家人,他的父母,他的兄弟──但絕對不會輪到一個諷刺他、批評他的彈跳小雪貂──直到今天為止。

 

不屬於自己的溫度,經由相觸的皮膚傳遞而來,唯有掌心的部份,因手掌的自然曲線而有一點小小的未貼合處,而他們的手指,此刻則捏在對方的虎口上。

 

他能感受到對方指尖的壓力,就好像要在他的手背留下痕跡一般,緊緊地栓著他,卻沒能帶給他半分疼痛。

 

榮恩不知道那個討厭鬼什麼時候才要放開自己,他因此覺得有些彆扭,然而他也不想主動甩開對方,寧願維持這種見鬼的情況。

 

所以他才會說,自己或者對方,至少有一個人瘋了,腦袋不正常,還迫切需要修復。

 

這幾秒就像是丙斯教授的魔法史課程一樣漫長,某些東西似乎透過他們相連的手,沿著臂膀,撞擊到了心臟。榮恩知道自己的呼吸在加快,而且不止他一個人如此。

 

除此之外,對方的手心似乎沁出一層薄薄的汗水,榮恩注意到了這一點。儘管他們的手牽在一塊,很難分辨到底是誰先開始冒汗的,不過他還是認為責任應該歸到對方頭上。因為提出要求的是馬份,而且馬份還是個討厭鬼。

 

「馬份……」他張開嘴,發出聲音,想要討論對方流手汗的事情,然而話還沒說完,就被對方搶先一步打斷了。

 

「衛斯理,你流手汗了。」

 

 

 

Day 2. Cuddling somewhere(擁抱某處 / 親吻某處)

 

榮恩看著自己的手指,在心底罵著今天第二十五次該死,一個小小的口子在他的指尖,雖然已經停止流血了,但仍然呈現出暗暗的紅色。

 

該死的──第二十六次,榮恩又罵了一次。只要一想起剛才魔藥學上發生的那些,他就忍不住憤怒起來。

 

意外總有發生的時候,誰也不能保證它不會找上門,如果提早知道它的到來,那就不叫做意外了。

 

其實這本來可以被避免的,因為總歸起來還是他自己不專心,在切菊花根的時候與西莫說悄悄話,一個不注意就劃破了自己的手。榮恩發誓他很少這麼愚蠢,而且這也不是他唯一一次在魔藥學上偷偷聊天,只是今天就是這麼不走運。

 

在劃破手指的當下,他因疼痛而大叫出聲。這個舉動馬上就引來了石內卜的關注,大鼻子和油膩膩頭髮的教授,發出一個嘲諷的鼻哼:『看來我們的衛斯理先生連刀子都拿不好。』隨後,扣了葛來分多五分。

 

這真是太惡劣了,不是嗎?他受傷了,卻換不到一絲同情──不過石內卜本來就是個邪惡的老蝙蝠,如果哪天這位陰晴不定的男人不再殘忍,他就要懷疑是某個傢伙喝下了石內卜的頭髮,假扮成他們的魔藥學教授了。

 

不過這還不是最讓榮恩憤怒的,再怎麼說,石內卜的扣分還在他的預料之中,勉強還是他可以忍受的範圍;然而隨後而至的,是那些討人厭的竊笑,像是把他當成一個笑料。

 

沒錯,笑料,他肯定嘴巴笑得最歪的那個混帳,早就把他當成本世紀末最可笑的人──或者其他什麼非人的東西了。

 

他隱約還聽到,跩哥‧馬份還對著那群黨羽們,誇張的學了一次石內卜的口氣說道:『噢,看來我們的衛斯理先生連刀子都拿不好,幫幫我,格蘭傑。』比手畫腳地又加油添醋了一番。

 

如果是從前,他可能只會覺得生氣,但不會如此難過。要知道跩哥‧馬份現在可不僅僅是個討厭鬼,自從上次莫名其妙的牽起手後,他們之間還好像就有了些什麼東西存在著,至少榮恩是這樣以為的,然而對方卻如此羞辱他!

 

那些不懷好意的笑生令他難堪無比,但是他卻沒辦法當著所有人的面前揍上對方一頓,因為石內卜會扣他們更多的分。

 

所以榮恩只好在下課後盯著自己的手指,把所有的委屈都吞到肚子裡。這一切真是他媽的該死。

 

在他罵了今天第二十七遍的該死以後,沒有預警的,他受傷的那隻手被某個人抓住。榮恩轉過頭,看見那個討厭的跩哥‧馬份站在他的身後,並且直直的盯著他。

 

「滾開,馬份。」他扯回自己的手,那些交雜著憤怒與不甘的感受重新被提了上來,「我現在最不想看見的就是你,因為我無法控制住我的拳頭。」

 

金髮史萊哲林沒有說話,那對灰色的眼眸裡甚至沒有笑意。跩哥‧馬份不發一語,再次抓住了榮恩受傷的那隻手,貼近唇邊,輕輕的落了一個吻。

 

梅林,他的鼻子感到一陣酸澀。他真的不知道馬份到底想做什麼,明明不久前還在恥笑他,可是這一刻又表現得如此溫柔,真是太該死了。

 

 

 

Day 3. Gaming/watching a movie(玩遊戲 / 看電視)

 

「我幹嘛要答應你?」話才剛出口,榮恩便覺得有點後悔,因為他已經猜到對方接下來將會說出怎麼樣的台詞。

 

一如他所預料的那般,金髮史萊哲林勾起嘴角,相當不以為然地笑道:「怎麼,不過是一場多多石,你怕自己會輸?噢是了,你當然怕囉。」

 

榮恩其實大可不用理會對方,可是他沒辦法忽視對方那刺眼的訕笑,尤其是微微上翹的嘴唇,那個弧度說有多討厭,就有多討厭。

 

「我才不怕你,你這白痴。」有時候他很痛恨自己這種個性,明知道擺在眼前的是個圈套,卻還是義無反顧的往裡面跳。榮恩不是笨蛋,他很清楚跩哥‧馬份是故意激怒他,好誘騙他上勾,但是他總是克制不住自己的脾氣,因此最後只得成就對方的爛點子。

 

「喔,」金髮史萊哲林揚起一邊眉毛,「所以你是接受了?」

 

「不過是一場多多石。」他咂了個舌,學起對方剛才的說話方式,「快說啊,你想用哪種規則?」

 

馬份發出個鼻哼,一臉像是聽見了什麼有趣的笑話般:「你在說笑嗎,當然是蛇窖規則,這是最有意思的玩法。」

 

「喔,是喔,當然。」榮恩翻了個白眼,以表示對此有多麼不以為然,「別忘了你提出的條件,如果我贏了,你就得聽命於我……」

 

「整整一天。」馬份接著他的話說,「那我也再次提醒你,最好別想假裝忘記我們的約定。」

 

他撇了撇嘴,「我才不會。」

 

對於他保證般的說法,金髮史萊哲林稍稍抬起下巴,似乎笑得更猖狂了。榮恩有那麼瞬間,覺得自己做錯了事,他壓根不該答應對方。

 

畢竟誰都知道,大多數的多多石玩家,喜歡玩傳統規則;當然也有部份玩家,偏好傑克石規則。然而,蛇窖規則只有史萊哲林在玩,而他可沒有完全的把握,能在在這種情況下勝過對方。

 

 

 

Day 4. On a date(約會)

 

遊戲的結果,完全應證了他先前的預感──榮恩輸了,沒有半點爭議的輸了。

 

面對馬份那挑釁的笑容,榮恩開始懷疑自己真是蠢到極點,他幾乎可以想像,對方接下來可能提出哪些不合理、並且帶有侮辱性質的要求。

 

咬住下唇,再放鬆,「說吧,馬份,」即使後悔也來不及了,榮恩索性主動開口,至少勇於面對事實會讓他覺得好受一點:「你要我幹嘛?叫著你的名字歡呼十遍?還是向你下跪?」他還設想到了其他更糟糕的可能性,於是決定帶上附加條件:「先說好,任何會把哈利或者妙麗拖下水的命令,我一概拒絕。」

 

「唔,聽起來很不錯,不過很可惜,都不是。」金髮史萊哲林揚起半邊眉毛,看上去有那麼點不悅,「話說回來,你怎麼會認為我會扯到他們?」

 

「不然呢?」對方的態度也令榮恩不大高興了,他皺著眉頭反問對方,「你總是針對我和我的朋友,不是嗎?」

 

奇怪的是,金髮史萊哲林似乎特別熱衷於檢視他的表情變化,因為在榮恩顯露出自己的不耐煩後,馬份又重新笑了起來。「伸出手來。」

 

「幹嘛?」儘管他的聲音帶有警戒,卻還是將手遞了出去。

 

就像上次一樣,對方沒有給予任何理由,只是握住了他的手。一些關於他們第一次牽手的回憶,就像倒放的沙漏般,漸漸浮現在他的腦海裡。

 

「跟我來。」馬份說了這麼一句話,便領著他走。他們一起踏開了步子,走得很慢。

 

關於對方要將帶他到哪裡去,榮恩毫無概念,他希望不要是大廳或者庭院之類的場所,因為那裡總是人很多,如果邪惡的馬份要他做些丟臉的動作,那麼他會成為史上最糟糕的笑話……不過他們現在還牽著手,榮恩猜想馬份大概不會想被其他人看見這一點,所以他只能祈禱不要是什麼人多的地方,最好連半個人都不要有。

 

幸運的是,馬份好像跟他有同樣的想法,一路上他們避開了可能會有其他人走的道路,沿著小徑,踩過大片草皮與泥路,最後他們在船屋停下。

 

榮恩被弄得更糊塗了,因為他完全不清楚馬份是基於什麼理由,而把他帶到船屋的,難不成對方想要把他推到水裡嗎?

 

「過來一點,你這笨蛋。」馬份這麼說的時候,用力地扯了他一把,害他險些跌個踉蹌。

 

他還來不及抱怨,第一、他不是笨蛋,第二、他差點就要和泥土親吻了,這都是對方的錯。然而這些抗議,在他說出口之前,就全部都被吞了回去。

 

呈現在眼前的,是夕陽在即將落下時,所產生最燦爛的餘輝。橘紅色的光彩替雲朵染上了同樣的色彩,半邊的天空帶了點紫色,而這一切,都同樣倒影在大片的湖泊上,一旁的小船屋則成了整個畫面的點綴。

 

榮恩進了霍格華茲整整五年,他從來都不知道,竟然還有一個這麼好的觀景地點。

 

「我偶然發現了這裡,」在一旁的金髮史萊哲林忽然開口,這讓榮恩轉過頭來,並且注意到對方淺色的頭髮,被暈染上紅橙橙的色澤,「然後決定帶你過來。」

 

一瞬間,榮恩幾乎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麼。沒有嘲諷、沒有辱罵,他從來沒有想過,居然能從惹人厭的彈跳小雪貂口中聽見這種話。他的耳根忽然就熱了起來,並且強烈地意識到,他們的手還握在一塊。

 

 

 

Day 5. Kissing(接吻)

 

橘紅色將對方金色的髮絲給暈染,也把對方蒼白的面孔映上了同樣的色澤,那對總是帶著輕蔑的灰色眼眸,在這陣光影下,呈現了榮恩從來不曾見過的溫柔。

 

他當下迷惑了。榮恩是真的不知道,討人厭的跩哥‧馬份也可以這麼好看,這麼的帥氣,這麼的……這麼的……該死,他不知道,他甚至懷疑自己的腦袋被夕陽給照暈了。

 

「你看上去像個白痴,」馬份動了動薄唇,「不,你本來就是個白痴。」

 

榮恩正要反駁這個愚蠢的論點,對他的錯誤指控,以及責罵對方破壞了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氣氛──雖然他們之間會產生這種氣氛,本身就是很奇怪的事──可是這些都還來不及說出口,對方便挨近了他。

 

一個溫潤的,柔軟的觸感,貼上了他的嘴唇。目光所能及的,只剩下對方幾根金色的劉海落在他們之間。

 

馬份吻了他,跩哥‧馬份見鬼的吻了他。

 

他馬上就意識到了這點,並且他還知道,最好的做法就是用力往對方的肚子揍上一拳。

 

他知道,他真的知道,但是──噢梅林,這都是些什麼!他的鼻腔裡全是另一個人清冷的氣息,而他的嘴唇也被對方給包覆著,他感覺到馬份的舌頭輕輕擦過他的唇瓣,就好像他的嘴巴是一個冰淇淋或者其他什麼好吃的玩意。

 

這明明應該是噁心的,可是榮恩卻一點都感受不到排斥,這太奇怪了,真的,他的腦袋肯定有些發昏。

 

不知道這期間過了幾分鐘,說不定只有幾秒,他們的這個吻很淺,很輕,馬份就這樣離開了他的唇,彷彿這一切都沒有發生。

 

不過,它確實發生了,不是嗎?

 

 

 

Day 6. Wearing eachothers clothes(互穿對方的衣服)

 

如果說,那個親吻是氣氛所引發的偶然,那麼接下來的事,完全就是人為所造成的意外。

 

不能否認,榮恩一點也不討厭來自馬份的吻,甚至於他還有那麼點喜歡對方停留在嘴唇的溫度,這一切都來得如此不可思議。

 

在這個曖昧的氛圍下,榮恩覺得自己該說點什麼話,張開嘴巴,才發出一個音節,卻被對方給打斷了。

 

「說真的,衛斯理,你應該少吃點甜食了,」馬份翹起一邊嘴角,揶揄的說道:「我猜你不知道,你那張窮酸嘴巴滿口廉價巧克力味。」

 

直到這一刻,榮恩似乎才想起自己應該做什麼。他握起拳頭,狠狠地朝對方的肚子揍了一拳,並且聽見了對方吃痛時所發出的大叫。

 

他還來不及滿足於反擊成功的喜悅,事情就這樣發生了。金髮史萊哲林一個重心不穩,就要往湖面跌去,然而根本不由得榮恩多想,他的衣角被對方給抓住,兩個人一起雙雙往同一個方向摔去,掉進湖裡。

 

浮上水面的時候,榮恩重重的咳嗽著,當然,馬份也是。所幸船屋周糟的湖水不算太深,他們很快就爬上了岸。

 

「都是你的錯,鼬鼠。」馬份將自己的黑色外袍脫下,墨綠色的內裏因浸水而染得更深。

 

「嘿,明明是你抓著我不放的。」榮恩也跟對方做相同的動作,只不過他的外袍內裏是猩紅色的,他的襯衫和長褲全都溼透了,還有鞋子跟襪子,貼在腳踝上的感覺一點都不好。

 

馬份挑起半邊眉頭,發出鼻哼聲,幾滴水珠自對方的鼻頭落下:「如果你管住自己的拳頭,這些都不會發生。」

 

「那你怎麼不先管好你的臭嘴呢?你這大白痴!」他反駁對方,將衣袋中的魔杖掏了出來,並且希望之前魔咒學教的能將衣服脫水的咒語,他已經可以準確的運用了。

 

「噢,你是指我說的話,還是指我吻你的部份?」在金髮史萊哲林用魔杖把身上的襯衫給弄乾後,瞥了他一眼,語氣裡帶著嘲弄。

 

對方的話令榮恩的臉頰又重新升起了熱度,他咕噥聲:「閉嘴啦。」便也朝自己身上的衣服下咒,並且暗自高興自己的咒語還算成功。

 

「怎麼,你很介意?」說這些話的時候,馬份已經將自己完全弄乾了。金髮史萊哲林現在走到了他們的外袍前──他們剛上岸的時候,就把外袍甩在一旁,卻巧合的疊作一堆──蹲下身,對外袍施了同樣的咒語。

 

榮恩翻了個白眼,抱怨了句:「你煩死了!」便快步走到他們的外袍前,想也不想地帶上其中一件,離開了船屋邊。

 

他聽見馬份叫了幾聲鼬鼠,榮恩才不要承認那是對方在叫他呢,於是他更加快了腳步,毫無停留地直回寢室,他要拿一套新地衣服,去洗個舒服的澡。

 

然而當他把外袍拋在床上的時候,他就後悔自己沒有回頭了。

 

明顯地,攤在床上的外袍,內裏是墨綠色,而不是猩紅色。在心底暗罵了聲見鬼,跟那個討厭鬼在一起果然不會有什麼好事。

 

不過說也奇怪,馬份明明注意到他拿錯了外袍,卻沒有追上來與他換回來,到底那傢伙在想些什麼,他還是一點都不明白。

 

 

 

Day 7. Cosplaying

 

榮恩發誓自己不是變態,絕對不是。話先說在前頭,他對女孩子的裙子沒有半點興趣,沒有!

 

好吧,他的確曾經有過想把它從她們大腿上掀起來的念頭,不過他並沒有真的付諸行動,所以不算。

 

可是今天的他,不得不穿著裙子,就像那些女生一樣,只因為他輸了那局該死爆炸牌,還有感謝他那對該死的雙胞胎哥哥!

 

現在他正站在走廊上,忍受雙腿涼颼颼的感覺,與不時傳來的竊笑聲和各種嘲笑的目光。剛才阿尼經過的時候,誇張地說了一句:『終於有個項目是你能夠贏過我的了,放心吧,這個第一名永遠是你的。』

 

他丟臉,他難堪,他想逃走!可是他也不想像個窩囊一樣,夾著尾巴逃回交誼廳,那肯定被他的哥哥們取笑。看看,那兩張一模一樣的臉,還躲在柱子後面,探出兩對眼睛盯著他瞧呢。更何況他的室友們也有參與這次遊戲,可想而知,如果他這會兒溜了,肯定會被揶揄好一陣子,要知道,西莫和丁則躲在另一根柱子後面呢。

 

「很適合你,榮納德,」露娜經過他跟前時,用她飄渺的說話方式評論道:「說真的,你應該常常這樣穿,它們讓你看上去很與眾不同。」

 

「謝了,露娜。」他諷刺的說道。

 

不過雷文克勞女孩似乎感受不到他語氣中的不悅,迷迷懵懵的向他揮揮手,便往另一個方向走了。

 

還剩五分鐘,只要再過五分鐘,他就能從這恐怖的地獄離開了。他會回到寢室裡換回他親愛的長褲,雖然那是比爾穿過的二手貨,而且被洗得褪色了,但再怎麼樣也是他最忠實的夥伴,它會遮住他的雙腿,讓他看起來只是個正常的男孩,而不是個女裝癖的變態。

 

榮恩暗自祈禱這期間不會再碰到什麼麻煩的人,最好連人都不要有。

 

通常愈是期望事情往某個方向發展,事情就愈是往反方向進行。當跩哥‧馬份的身影進入榮恩的視線裡,他幾乎絕望了,低低地哀號了一聲。

 

「瞧瞧,衛斯理,你穿了什麼?」金髮史萊哲林滿是揶揄的口吻,灰色的目光在他的大腿與裙子邊緣來回打量著,「一條裙子,喔,你是娘娘腔嗎?」

 

「滾開,馬份。」他的回應顯得有些虛弱。躲在柱子後面的那幾個混帳,憋著笑意,一臉痛苦的模樣,簡直太令人生氣了,「這完全不關你的事,你為什麼不從哪來就滾哪去呢?」

 

金髮史萊哲林聳聳肩:「是不關我的事,所以我要走了。」

 

榮恩以為自己終於可以鬆口一氣,然而對方卻湊近了他,嘴唇幾乎就要貼到他的耳朵。

 

「不過我喜歡你這樣的打扮,挺不賴的。」一些氣息,隨著對方說話的時候,撲打在他的臉頰上。

 

於是榮恩忍不住抬起腿,朝對方的腹部踹去,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裙子因為這個動作而掀了起來,就像他一直希望可以從女孩們身上看到的景象那樣。

 

 

 

Day 8. Shopping(逛街)

 

活米村日的這天,榮恩是和哈利一起過的。本來他們還找了妙麗,但是今早的小爭執,讓她氣沖沖地一個人先走了。

 

「我得說,那不全是我的錯,」同樣地,榮恩也對發生在早餐時間的事還心存芥蒂,因此忍不住抱怨道:「她自己也沒主動向我討回來,所以她也有點責任。」

 

哈利笑了笑,看上去有些尷尬:「我想你最好還是向她道個歉吧,你知道的。」

 

「也許吧,等我有心情再說。」他聳聳肩,隨意地看了眼兩側經過的學生。

 

他的朋友同樣顯得心不在焉,原本並行的肩膀最後變成了一前一後,直到榮恩走進蜂蜜公爵,才發現哈利並沒有跟上他。

 

為此他還特地走出店門口,疑惑地叫了聲哈利的名字,確定對方和自己完全走散以後,又轉身進了店裡。

 

榮恩知道哈利有心事,不過他沒有問出口,只是納納地想著,自己是不是該率先提問,但是他曉得哈利的個性,說不定等哈利主動告訴他,會要來得更好些。

 

就在他的腦袋思考著這些問題,而沒有注意周遭的當下,他撞上了人,並且連帶將架子上的一些點心給掃了下來。

 

他本來要道歉的,可是一看清楚被他撞到的對象後,那句抱歉就硬生生地收到了喉嚨裡。克拉惡狠狠地瞪著他,彷彿剛才榮恩是砍了他一刀,而不是只有撞了他一下。

 

克拉憤怒地一把抓住榮恩的領子,將他推到了架子上,弄出一陣聲響,他下意識閉上眼睛,背部被架上凸出的部份給撞到,痛得他發出一聲的呻吟。

 

「怎麼了,克拉?」另一個聲音鑽近了耳朵,榮恩睜開眼,看見了從架子另一端走來的金髮史萊哲林。

 

「這個混小子,」馬份的出現,讓克拉鬆開了對他的箝制,「他撞到我了!」

 

「喔。」然而金髮史萊哲林僅僅挑起半邊眉頭,「把他交給我,我來處理,反正我和他也有帳要算。」

 

克拉抓起榮恩的肩膀,略為施力,便將榮恩推到了馬份的跟前。

 

「怎麼樣,跩哥,」高爾在一旁興奮地問:「要我們一起揍他嗎?」

 

「用拳頭解決?不,我有更好的點子。」金髮史萊哲林的嘴角微微勾起,將視線從高壯的大個子移到了榮恩身上,「窮鬼,給我過來。」

 

榮恩張開嘴,本來還想大罵幾句,這算什麼,憑什麼讓這群混帳來決定怎麼『處理』他?別忘了他可什麼都還沒說,雖然三比一之下,他略處於弱勢,但是打起架來可不見得會輸,再何況他可不是狗,要他過來他就得過去……

 

然而在他發言之前,一隻手搭上了他的手背,悄悄地握住了他。馬份的動作很小,沒有其他人注意到,除了榮恩以外。

 

「你們不用跟來了。」金髮史萊哲林對著他的兩個跟班說,輕輕拉扯著他,於是榮恩閉上嘴巴,跟在對方身後跨出了店面,乖順的連他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。

 

 

 

Day 9. Hanging out with friends(和朋友消磨時間)

 

「榮恩,你和馬份到底怎麼了?」和妙麗和好的第二天,他的女性朋友便丟了個問題給他,令他差點被口中的南瓜汁給嗆到。

 

在重重的咳了幾下之後,榮恩拍拍自己的胸脯,反問對方:「……啥?」

 

他的女性友人微微蹙起眉頭,將問題重覆了一遍:「我說,你和馬份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?」

 

「沒……沒什麼啊,」他的聲音愈來愈小,試圖掩飾自己話中的心虛,可是一點也達不到成效:「我跟馬份就是那樣啊,妳知道的,他討厭我,我也想掐死他。」

 

對於他的回答,妙麗顯然抱持著一定程度的懷疑,因為她的目光鎖定在他的身上,上下打量著:「真的?」

 

「當然,不然妳說,我們之間能有些什麼。」說完這句話,還附帶兩聲乾笑,他希望自己表現出來像是她說了個愚蠢的玩笑。

 

然而妙麗僅僅是挑了挑眉頭,將視線從他的身上移開,低聲說道:「馬份正在看你呢。」

 

「咦?有嗎?」因為她的這句話,榮恩便把眼神投向了兩條長桌之後的那位話題主角。

 

就像妙麗說的那樣,金髮史萊哲林正在看他,那對灰色的眼眸正牢牢鎖定在他身上。而當對方注意到榮恩也回看著自己時,他們的目光相交,然後對方勾起一邊嘴角,露出了有些玩味的笑容。

 

此刻榮恩感覺自己的面頰升起了不自然的熱度。該死的那個混帳幹麻這樣看著他?就好像很高興他終於發現到對方的目光似的,梅林,那傢伙能別這麼笑著嗎?

 

對方挑起的嘴角彷彿是會感染的,榮恩下意識地揚起了一個弧度,回以對方的笑容。

 

「噢,拜託!」他聽見一旁的女性友人發出了抱怨:「你們一定有過些什麼,任何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。」

 

 

 

Day 10. With animal ears(戴獸耳)

 

榮恩無法克制自己的笑聲──當他看見跩哥‧馬份那頭淺金色的頭髮上長了一對雪貂耳朵的時候。

 

「天吶,馬份,噢天啊,你終於意識到自己是個神奇的彈跳小雪貂了嗎?」在說出這些話的同時,他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,因為他笑得實在是太誇張了,可是他就是憋不住自己的笑意。

 

很顯然的,金髮史萊哲林的心情比平時還要更差。馬份扯了扯那對薄薄的嘴唇,發出一個鼻哼:「再說一個字,我會讓你的嘴巴再也發不出聲音,你這臭鼬鼠。」

 

「嘿,至少我不會沒事讓自己的頭頂上多一對耳朵。」如果是在平時,對方的話足以激怒他,但是在這愉悅的一刻,榮恩甚至懶得反駁對方,寧願把精力花在嘲笑這個總是在譏諷他的人身上,「和你很配啊,不是嗎?反正你本來就是個雪貂嘛!」

 

「我也不會沒事弄一對耳朵在頭上,你這白痴,這是高爾在變形學上的傑作!」馬份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似的,那張蒼白的臉上因憤怒變得有些扭曲。

 

「哇喔,酷。」梅林,看看馬份現在的表情。榮恩幾乎要笑出了眼淚,就像要把平常對方予以自己的羞辱,在此刻全數奉還給對方:「真想不到,那傢伙的品位還挺不賴的嘛──我是說,這太令人驚嘆囉!」

 

金髮史萊哲林的臉沉得更深了,那對灰色眼眸所投來的視線,就像要在他的臉上鑿出兩個洞一樣。不過這對榮恩來說完全構不成退縮的理由,應該說,這令他笑得更用力,並且不小心咳起嗽來。

 

沒有預警地,金髮史萊哲林忽然勾起嘴角,露出了相當不懷好意的弧度,朝他走近一步,並且頭上那對雪貂耳,像是在強調自身的存在感那般,稍稍動了一動。

 

「幹嘛,馬份,你要用你的雪貂手揍我嗎?」注意到彼此間的距離縮短,榮恩提出了自己的疑惑,但是他仍然不忘要把握每一秒鐘揶揄對方。

 

「衛斯理,我想大概沒有人告訴過你,雪貂在發情期的時後攻擊性很強;」馬份側過頭,嘴唇貼近他的耳朵,說話的時後氣息輕輕撲打在榮恩的耳廓,搔得他有些癢癢的,「所以你最好小心點,因為我可能會忍不住把你拖進廁所,然後狠狠操你一頓。」

 

 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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