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在前面:

 

這篇文章的內容是引用改編自HP電影第四集,在原作中雪貂馬份和徽章的事件是兩個不同的橋段,但電影卻將兩者編在了一塊,因此被拿來當成寫作的基礎。

未來還會有其他以HP電影第四集為主的創作,也就是續篇,包括之後會發生什麼事,但是在此先保留。

 

本篇含有性暴力以及粗魯的言語描寫,要是不能接受請不要看下去。

 

 

 

  

Malfoy Ferret

 

 

 

該死。

跩哥‧馬份沉著聲低喃著,見鬼的波特,見鬼的瘋眼穆迪,居然讓他當眾出醜,該死,真他媽的太該死了。

隨著他的步伐,黑色長袍下擺就像有意識地躲避著,像是害怕被主人給牽怒般,能夠閃得越遠越好。這樣的態度同樣可以在克拉和高爾的表情上看見,高爾低著頭,只是一股勁地跟在跩哥身後,而克拉的頭垂得更低,因為他的褲子是剛才瘋眼穆迪用以愚弄跩哥的道具。

 

事實上在稍早前跩哥的心情還是不錯的,他一手設計的支持西追/波特大爛人徽章,就像是金探子那樣搶手,整個學校有一半以上的人都瘋狂地別在胸前,跩哥感到相當程度上的愉快,也許他們早該認知到波特是個什麼樣的嘴臉。

不過讓他更加愉悅的,則是那隻總是屁顛屁顛跟在波特身後的紅毛鼬鼠,也徹底疏遠了波特。跩哥親眼看見了在長廊階梯前的那一幕,榮恩‧衛斯理與西莫‧斐尼干走在一起,而波特則衝著衛斯理發脾氣,兩個人最後不歡而散。

整件事的發展讓跩哥忍不住放聲大笑,嘿,那個波特的跟屁蟲終於也受不了了,本來以為紅髮衛斯理會是波特剩下唯一的朋友,但事實顯然並不是如此,噢,他相信自己絕對不會忘記那個場面的。

 

所以他忍不住數落起那個波特。不知道為什麼,當跩哥發現連那隻鼬鼠也離開了波特,他的心情簡直能用亢奮來形容。他打賭自從進霍格華茲以來,還沒有什麼事比今天的這幕來得更有趣。

但也許梅林覺得他已經得意過了頭,接下來的發展讓他根本不願再提起,穆迪那個瘋子膽敢這樣對他、這樣對待一個馬份!

 

該死,真他媽的太該死了。

不知道他碎罵了第幾遍完全相同的句子。跩哥依然憤怒,他必須發洩他的情緒!他必須!

這代表接下來又會有個倒霉鬼遭殃,也許是克拉,因為穆迪把他丟進了他的褲袋,那裡又臭又黑,要不是昨天看見他在自己洗完澡後也進了浴室,跩哥甚至都要開始懷疑那個愚鈍的跟班是不是很久沒洗澡了。

 

就在他邊走邊想著等下要如何拿克拉來出氣的時候,他瞥見了擦身而過的紅髮。

那個衛斯理不知道什麼時候和婓尼干分頭了,現在正是落單著。

 

跩哥想他也許找到了個倒霉鬼,這個倒霉鬼將是榮恩‧衛斯理,沒有別人,他會代替克拉成為他出氣的好對象。

 

於是跩哥轉過身,帶著一貫嘲弄的語氣,薄唇微挑地譏笑著:「瞧,這不是被波特給拋棄的鼬鼠嗎。」

 

而紅髮的反應就如同他預測的一樣,榮恩止住了腳步,側過身,冷冷的說道:「我跟哈利的事和你沒關係,馬份。」

 

「噢,我可不這麼認為。」跩哥踏進了一步,稍微讓自己靠近了榮恩,「也許你會想要我做的玩意兒,」他的手從衣袋裡掏出了一個支持西追/波特大爛人徽章,「如果你喜歡,我還可以免費送你一個瑕疵品。」

 

「閉嘴,馬份。」榮恩翻了個白眼,「別以為我沒看到,剛才的你就像個真正的雪貂,還跳上跳下的。」

 

跩哥原本蒼白的臉色似乎更加慘白了,這個下賤的紅髮居然主動提起了穆迪對他的羞辱。

 

「抓住他。」他收起了笑容,怒意在聲音下低燃著,緩緩的命令道。

 

克拉搶先跨了個箭步,一把糾住了榮恩的衣領,將他提起。原先他相信自己會是跩哥的洩憤目標,但是衛斯理小子的出現,意味著這個紅髮將會取代這個位置,他也不用對於跩哥接下來的懲罰而提心吊膽了。

高爾則比克拉慢了些,他繞到榮恩的背後,架住了對方的肩膀,讓克拉的掌握更為牢靠。

 

「嘿,你想幹什麼?」榮恩皺起了眉頭,責難的語氣像是在指控行動被限的不滿。

 

「帶上他,」跩哥高傲的抬起了下巴,「鼬鼠想吃點苦頭。」

 

一陣粗魯的推拉,榮恩被克拉和高爾強迫移動,還不時發出怪叫,「停下,我可沒說要和你們混一塊兒。」

 

「很快的,衛斯理。」跩哥走在前面,沒有回頭,「等我在你臉上留下幾個難看的咒語,你就能滾蛋了。」

 

 

 

 

當跩哥再次直視榮恩的臉龐,差不多距離之前不到五分鐘的事。

這裡是學校城堡牆外一個不起眼的角落,在他的吩咐下克拉和高爾正人手一邊的架著這個下賤的傢伙。雙手遭箝制著的紅髮不妥協地扭動著,鞋子在草皮上踢出了一道道痕跡,掙扎著要離開。

 

「別急,」跩哥那個習慣性的不屑輕笑又掛回了嘴角上,「你喜歡怎麼樣?鼻樑、門牙、還是眼睛?」他將自己的臉更靠近了對方,「或許一個歪掉的鼻子很適合你,」他的灰眸中出現了狡黠的色彩,「還是你更喜歡長長的門牙?像格蘭傑那個麻種所擁有的大爆牙一樣。」

 

「不准說妙麗是麻種。」換來的是榮恩憤怒的眼神,他用力的試圖抽開手臂,卻又被克拉抓得更緊。

 

「真遺憾吶,衛斯理。」跩哥語氣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挑釁,「本來想你既然有種離開那個波特,那麼應該也有了聽懂人話的能力。」

 

「我當然有,除非說話的那個跟本不是人類。」這次換榮恩挑起了眉,「比如說,是一隻雪貂,那麼牠說些什麼,我當然不會知道。」最後又補上了一句,「誰教我不是隻雪貂呢。」

 

「你這個……」跩哥咬緊了牙,「髒兮兮又不入流的鼬鼠,」逐字的用力說道,「不准再提到這件事。」

 

「哈,看來你很在意嘛,雪貂臉。」榮恩幾乎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,他得意地笑了出來,「事實上,我還打算一輩子說下去呢,跩哥,馬份是個活潑、好動的彈跳小雪貂。」

 

跩哥的臉色陰森了起來,他抖了抖唇,冷冷地諷刺道:「似乎你更想當個骯髒、臭不可聞的鼬鼠,那麼我不介意幫你一把。」

 

「你不敢的,學校不會允許使用變形術在學生身上。」榮恩不那麼掙扎了,雖然雙手被分別架著,但他仍然佔了上風,於是他主動跨前了一步,「不要說你已經忘了,麥教授剛剛才說過的。」

 

跩哥已經怒不可竭了,他暴躁地抽出了衣袋裡的魔杖,對準紅髮滿是雀斑的鼻頭,唸出了一串咒語,接著,原本還被克拉和高爾抓著的榮恩便飛了出去,重重的撞上了城堡的外牆,發出了結實的巨響。

 

榮恩順著牆緣摔了下來,方才砸中石牆的位子還有著清楚的痕跡,這一下肯定撞得不輕。

跩哥快步靠近榮恩現在倒下的地方,當然,他的身後跟著忠實的克拉和高爾。

就這麼一擊,紅髮肯定痛的要命,跩哥居高臨下的看向軟倒在草皮上的衛斯理,他擰著眉頭,皺在一團的鼻子,發出了虛弱不已的呻吟。

 

跩哥滿意的蹲了下來,將魔杖頂到了對方的下巴,語帶輕快地笑道:「你也許該學習說話的技巧,衛斯理。」

 

「見鬼,馬份。」榮恩連睜開眼睛都顯的那樣痛楚無比,「你臭得讓人想吐,那八成是克拉褲襠裡的怪味。」

 

跩哥的笑容再次被斂起,他沒料想到紅髮還在拿剛才的事嘲笑他,連這個低俗的衛斯理都將他當成了笑柄!他簡直怒氣達到最高點!

 

就在這個當下,他注意到了紅髮的小動作。跩哥瞇起眼,看著榮恩摸索進自己的衣袋,他相信藏在那裡的是根魔杖,就在紅髮就要掏出的瞬間,跩哥快了一步。

 

「去去武器走。」

 

如同他所猜測的,那根柳木製成的魔杖因此彈了出去,落在了幾呎外的地方。

 

「嘿!」

榮恩發出了抗議的聲音。

 

「現在你可不那麼得意了。」跩哥站了起來,薄唇淡淡地道:「你想聞聞克拉褲襠裡的味道,不是嗎?」

 

「什麼?」對方顯然沒搞懂跩哥的意思,露出了疑惑的表情。

 

「你嫌他臭。」跩哥斜了斜頸子,向身後的克拉使了個眼色,「那麼我會建議你親自聞過以後再下判斷。」

 

克拉的表情是那樣的猙獰,他肥碩的身驅漸漸靠向了仍半坐在地上的榮恩。

 

榮恩睜大了他藍綠色的眼睛,不可致信的看著克拉和高爾朝他走來,他好像終於想通了跩哥的意圖,但無論如何都來不及了。

 

「你瘋了!?跩哥‧馬份!」榮恩的聲音變得尖銳,因為剛才的撞擊讓他雙腿疼痛,他沒辦法跑開,只能一味地向後退,但是馬上就碰上了冰冷的牆壁。

 

克拉和高爾龐大的身體擋住了榮恩的身體,跩哥站在他們身後,透過這個角度,他能清楚的看見榮恩的表情。他懶洋洋地等待著事情的發展,並且肯定接下來會非常有趣。

 

「放──手!不要抓著我的頭髮。」榮恩雙手攀上了高爾揪著他那頭紅髮的手,想要阻止對方野蠻的動作。跩哥可以瞧見對方豔紅的髮絲沾染上了泥巴,就像一團粗糙的稻草。

 

克拉解下了褲頭,將自己粗黑、肥短的陰莖掏出,是那樣的醜陋而且發出惡臭。

他捧著自己最寶貝的地方,往榮恩點滿雀斑的臉頰拍去。

 

「聞起來怎麼樣啊?」跩哥勾了勾唇角,雙手抱胸,瞧著紅髮臉上厭惡的表情。

 

克拉將他的陰莖挪到了榮恩的鼻下,左右磨擦著。榮恩緊緊咬住雙唇,似乎在接受某種酷刑。

 

「他在憋氣,」克拉回過頭,詢問著跩哥:「該怎麼做?」

 

「那就叫他用嘴巴嘗味道吧。」跩哥饒富趣味的打量著榮恩忍耐的模樣。他覺得紅髮的反應是那樣的可笑,以致於他不願錯過任何一個鏡頭,只為了觀賞衛斯理丟人的演出。

 

克拉對跩哥的命令絲毫不敢怠慢,他左手捏著榮恩的下巴,而高爾也配合的將另一隻沒有抓著榮恩頭髮的手,捏起了對方的鼻子,強迫他打開嘴巴。

克拉的右手仍然捧著自己那黝黑的陰莖,打算塞入榮恩的嘴裡。

 

榮恩的雙手不再執著於那個抓著自己頭髮的手臂,他顯然知道當前有什麼才是最危急的。紅髮將他的手捂住了嘴,或是試圖撥開高爾捏著他鼻子的手。

 

然而克拉不為所動,硬是將自己的陰莖擠進了榮恩的嘴裡。

 

馬份家的傳人正享受衛斯理現在的滑稽,那張清秀的五官已經扭曲,眼睛也閉得用力,好像這樣就能減輕痛苦。

 

克拉越發迅速地搗弄著紅髮的嘴,將陰莖摩擦著他的牙齒,或是攪動他的舌頭。

 

跩哥能看見克拉的陽具正在膨脹,就像男孩們剛睡醒那樣聳立。

 

他說不上來這樣的感覺是什麼,跩哥只覺得胸口一陣悸動,衛斯理的表情是那樣地難看,眼角也沁出了淚水,明明只是在一旁觀賞著,他卻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愈來愈熱,好像在發燙,他不得不承認衛斯理讓他也有了興奮的感覺。

 

克拉把自己的陰莖往榮恩的口腔頂著,他已經找到了絕佳的位置,紅髮的臉頰鼓起了一邊,隱約能描繪出克拉那肥短的形狀。

 

高爾也低頭瞅著衛斯理的醜態,然後忍不住哈哈大笑了出來。跩哥猜想高爾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樣,光是看著就興奮無比。

 

克拉的動作變得更急躁了,也許他馬上就要射精。

 

倏地,紅髮利用其中一方對自己箝制放輕的同時,重重地咬了下去。

 

「噢──!」

 

克拉慘叫聲震耳欲裂,跩哥皺著眉,捂住了耳朵。

 

榮恩張開了眼睛,蘊著水氣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,已經閉上的嘴唇看起來格外鮮紅,嘴角還掛著幾縷口水,混合著白酌、不屬於他的體液,緩緩地順著臉頰的輪廓,流經了白嫩的頸子,滴落在鎖骨上。

 

跩哥忽然認為一向骯髒、低劣的衛斯理,竟然也有著這般性感的一面,他能感受到自己的下身漸漸發硬,叫囂著要尋求解脫。

 

而克拉幾近發狂地往榮恩走去,他的眼睛佈滿了血絲,重要部位吃痛讓他不得不以雙手覆著下體,以歪斜的姿勢重新逼近。

 

接下來克拉伸出一隻手,握牢了拳頭,重重地打在榮恩的臉上。

 

榮恩原本坐著的身子並沒有因此倒下,高爾的手仍然抓著他的頭髮,讓他就算挨了揍也只得維持這個姿勢。

克拉咬牙切齒地瞪著,接著又是一拳招呼在他的鼻樑上,脆弱的鼻黏膜肯定破了。

 

榮恩的嘴巴和鼻子都流著鮮血,但是他並沒有說話,只是狠狠地盯著施暴者瞧。

這更加激怒了克拉,因此克拉改用腳,直直地往榮恩的胸口踢去,結果因過度用力而拉扯到肌肉,又慘叫了一聲再次雙手覆蓋著自己的下體。

 

跩哥任由他的部下毆打眼前的衛斯理,他本應覺得愉快,或是高興什麼的,但是他沒有,他所感受到的是一股莫名的灼熱,蓄積在他的喉嚨,就像要蹦出些什麼。

他開始覺得這身長袍穿在身上是多麼地不合時宜,他的額角已經慢慢滲出了汗水,沾粘在他的淡金色髮絲上。

 

「克拉,等等。」

克拉原本還想再給榮恩補上幾個傷口,但跩哥終究還是開口了。他阻止了克拉的行動,並走進他們之間。

 

就算餘怒未消,克拉也從不違反馬份家的命令,他鬱悶地收住了他的拳頭,委屈地看著跩哥,再惱火地瞪著榮恩。

 

跩哥一手地搭上了比他高上許多的克拉的肩膀,目光在紅髮滿是傷處的臉打轉,最後鎖定在那不屈撓的澄澈瞳孔,「你應該知道那有多痛。」

 

榮恩哼了一聲,將視線別開,不願意與跩哥對視。

 

跩哥顯然對紅髮的態度感到不滿,他伸出了手,牢牢地扣住了榮恩的下頷,強制性地讓榮恩只能看著他。

 

「怎麼?你嚇到了嗎,鼬鼠。」

他蹲了下來,讓自己與榮恩貼近了許多,鼻尖彷彿就要碰觸到彼此,「居然連話都說不出來了。」

 

「去你的,馬份。」跩哥永遠知道如何激怒眼前的紅髮,榮恩的眼眶因憤怒而泛紅,「你也想被咬的話,儘管試試看。」

 

跩哥猖狂地笑了,沒有原因的,就只是想笑。衛斯理的挑釁是如此軟弱且不具威脅性,他知道自己的身體想要什麼了,他的慾望,揉合著衛斯理現在的慘樣,泊泊流出的鼻血,或是衣服上那些克拉的精液,那個破爛的鼬鼠,讓他興奮到極點。

 

「我會試的,我會。」跩哥唇角的弧度是愉快的,「高爾,不用抓他的頭髮了,我要你架住他的雙手。」他側過頭,對還在疼痛中的克拉道:「你拉著他的一隻腳,我來幫他脫褲子。」

 

「什麼?」榮恩的表情相當疑惑,他直勾勾地盯著跩哥。

 

「不要懷疑,衛斯理。」跩哥惡毒地將唇瓣擦過了紅髮的耳垂,柔聲道:「我知道你在想什麼,沒錯,我要脫你的褲子。」

 

榮恩白皙的面頰唰地染紅了,包括他的雀斑也是,「不──你不能──」

 

「我當然能。」跩哥囓咬著男孩的耳朵,鼻尖撫到了那燄紅的髮絲,「而且還遠遠不止這些。」

 

「我、我不會同意讓你這樣做的!」榮恩顯然慌亂了起來,他的雙手被高爾扣著,高舉過頭,但是他仍然試圖掙脫。

跩哥猜想紅髮也許希望能推開他,但不論是力氣、體格,衛斯理從來不會是克拉或是高爾的對手,何況有傷在身,跟本完全不能相比。

 

高爾對於榮恩的掙扎感到不耐煩,他略加用力地捏著他的關節處,發出了喀喀的聲音。

榮恩非常地痛,他這次是真的哭了出來,爬滿雀斑的鼻頭跟著發紅,雙腳胡亂蹬著,但馬上又被克拉攫住。

 

跩哥對於榮恩這次的反應感到滿意了,這就是他想要的,他喜歡紅毛鼬鼠抽泣的樣子,讓他更為亢奮,他能強烈地體會到嗜虐的天性正在作祟,每一吋肌膚都怒吼著要凌辱眼前的紅髮男孩,直到破壞殆盡。

 

他粗暴地扯下了榮恩的褲子,透過些許光線,看見了紅髮垂軟的下體,以及稀疏的恥毛,薄薄地蓋在上面。

 

「你連這兒的毛都跟頭髮的顏色一樣,真可笑。」跩哥撫摸上了榮恩的恥毛,食指和姆指摩搓著一小撮,「只有你是這樣,還是你們全家人都一樣?」

 

「不要用你噁心的嘴來談論我的家人!」榮恩的瞳仁因為激動而看上去更綠了些,「你還不配。」

 

「喔,是嗎?」跩哥惡狠狠地掐上了榮恩的脖子,惹得榮恩再次落下痛楚的眼淚,「我倒覺得你的家人連看我的資格都沒有,真應該挖出所有衛斯理的眼珠。」

 

榮恩呀呀地張著嘴,頸部被勒住的窒息感讓他無比痛苦,施虐者滿意地享受他的暴行,在他雪白的脖子上留下了清晰的指痕,直到紅髮似乎快無法呼吸了,跩哥才放開了手。

 

得到解脫的榮恩不住的咳嗽,他粗喘著大氣,像是經歷了一場生死交關的決鬥。

 

「搞清楚,衛斯理,」跩哥瞟了一眼自己的部下們,「你現在在我手裡,我愛怎麼樣,你就得怎麼樣。」

 

榮恩的胸膛仍是上下起伏著,他好像沒有了說話的力氣,但仇視的目光依舊恨恨地瞪著跩哥。

 

跩哥冷冷地笑了,他放輕了動作,有些憐憫般的撫摸上了榮恩萎靡的陰莖,「你知道,你正用眼神挑逗我,不是嗎?」

 

「放屁。」榮恩的聲音是沙啞的,而且虛弱。

 

跩哥不理會榮恩的抗議,他一手玩弄著男孩兩球柔軟的陰囊,榮恩因羞恥而臉紅,就連耳根也紅透了。

他優美細長的指尖滑過了小球的中間,緩緩爬上了對方的陰莖,然後摩擦著表皮,試圖要讓榮恩興奮起來。

 

「嘿,衛斯理。」跩哥十足的嘲弄語氣,「你開始變硬了,這是不是代表你喜歡這樣?」

 

隨著跩哥手指所描繪著形狀,榮恩顯然對自己誠實的生理反應感到很氣惱,「這只代表你是個變態,馬份。」

 

跩哥並不喜歡榮恩這樣稱呼他,他因此不悅地收緊了手指,掐著榮恩的陽具,讓紅髮發出痛苦的悲鳴。

 

「變態的是你,鼬鼠。」他抿了抿唇,「我的手指讓你很舒服,你不能否認。」

 

「我只有感到疼痛!」榮恩指責道,「你技術差的可憐。」

 

一旁的克拉報復心態的笑了,看著因跩哥惡意的動作而五官扭曲的榮恩,他便覺得自己剛才那口氣已經舒緩不少。

 

「喔?」跩哥挑了挑眉,「你認為我的技術不好,」他停下了手邊的動作,慢斯條理地解開了自己的褲頭,「也得先被我幹過以後再說。」

 

跩哥的陽具早在榮恩給克拉口交的時候,便已經亢奮多時,一逮到機會就彈了出來,像隻暗紅色的猛獸,正等待著進食。

 

「你要幹我?!」榮恩的臉色登時失去了血液般,「有沒有搞錯,我是男人!」

 

「我當然看得出來。」語畢,他還不懷好意地捏了榮恩的陰囊,讓紅髮忍不住又發出怪叫聲。

 

「你居然想跟男人做愛!」榮恩的淡金色、卷翹的睫毛沾了點淚水,「天啊,馬份,你是個同性戀!」

 

「我通常不和男人做愛。」跩哥的唇勾起了個弧度,「但你」,他再次俯下身,在榮恩頸邊輕柔地說道,「是我唯一想幹的男人。」

 

「該死,馬份。」榮恩扭動著自己的頭,他的紅髮上有些碎草和泥巴,「你讓人作嘔!」

 

「那麼,你就是讓人興奮的那一個。」跩哥聞到了紅髮間的一股清香,顯然不是碎草或是泥巴,這也不是學校提供的廉價肥皂的味道,但不論是什麼,都讓他感到燥熱難耐。

 

榮恩張大了嘴,大概沒料想到他會說出這種話。跩哥發現有趣之處了,比起言語上的侮辱,調情般的對話似乎在衛斯理身上更有用。

 

高爾也被榮恩傻眼的表情逗樂了,他呵呵笑了出來,手握著的力道卻有增無減。

 

跩哥摩擦著自己的陰莖,他想,也許差不多了。他抬起了榮恩沒被克拉限制住的那條腿,將之折到對方的胸前,而那顯少暴露在他人面前的肛門也被看得一清二楚。

 

「準備好了嗎,衛斯理?」跩哥將自己的陽具抵在了唯一可能成為入口的地方,「我會把你搞到爛掉,好讓你知道自己是多麼的欠操。」

 

「不──」榮恩搖了搖頭,他紅色的頭髮晃動得像一團篝火。

 

跩哥沒有理他,他粗魯地塞入自己的陰莖,但沒料想到的是,他的先端只能插進一點點,便無法再前進了。

他有些懊惱的將前端抽出,再試著重新進入,但仍然被卡在入口處,到不了更深的地方。

 

「見鬼,衛斯理,」他銀灰色的眼眸中燃燒著藍色的火燄,「你故意的,是不是!?」

 

「什麼……?」本已做最壞打算的榮恩緊閉雙眼,直到聽見跩哥憤怒的質問,他才緩緩張開。

 

「該死的,讓我進去。」跩哥的聲音因怒氣而越來越大,「放鬆點,衛斯理!」

 

榮恩眨了眨眼,看起來有些無辜,然後不一會,便意會了過來。他有些得意的笑了起來,「嘿,你被困在外面了,對吧?」

 

「你最好不要作這些無謂的反抗,」跩哥氣得有些顫抖,「別以為我會就這樣放過你。」

 

就在榮恩還想反唇相譏的當下,跩哥再次將魔杖掏出,他無禮的將之插入了紅髮的身體裡。

 

「啊──」

榮恩倒吸一口氣,突如其來的痛楚逼得他眼淚直流,他想躲開,但是他被困在這兒,動也不能動。

 

跩哥將魔杖用力攪動,他興致昂揚地咬著下唇,嘴角彎曲成嘲笑的形狀。如此野蠻的動作,就像一個不會魔法的麻瓜,但是現在他一點兒不在乎,他只想快一點進入紅髮男孩的體內,肆意地在其中奔馳。

 

榮恩的語尾夾雜著哭音,發出一連串無意義的咒罵,原本被壓在胸前的腳也使勁的踢著,另一隻被克拉緊抓著的也試圖抽出對方的掌控。然而他所做的一切彷彿都是徒勞,跩哥再次將他的腿折回了原位,另一手則更用力的擴張著對方的括約肌。

 

「跩哥‧馬份!」從聲音就能知道主人的不適,「你他媽快給我停下。」

 

「當然。」一絲詭譎閃過跩哥的眸子,「我想也是時候了。」

 

他抽回了魔仗,隨意地放在衣袋的某個角落,然後觀察著榮恩現在的樣子。凌亂不堪的紅色頭髮沾著髒東西,幾條血跡掛在臉上,巫師袍皺成一團。衛斯理的眼眶紅紅的,金色的睫毛看起來濕潤潤,藍中帶綠的瞳孔看起來心有餘悸,卻又不忘擺出個惡狠狠的表情,這讓跩哥產生了異樣的情緒。

與之呼應的,是被方才被魔杖強硬撐開的穴口,一放一收地,就像在誘惑他一樣,跩哥同時也感受到了下體一陣疼痛,呼嘯著想進入之中,狠狠地肆虐一番。

 

他覺得喉嚨似乎有些乾渴,下意識的舔了舔唇,重新握住自己的勃起,一手扳開對方的股瓣,對準了那誘人的皺折處,粗暴地挺了進去。

 

紅髮男孩仰著頭,無法自己的高聲尖叫。

 

跩哥感到十分滿意,低賤的衛斯理體內比他想像得更溫暖、更舒服,的接合處沒有半點空隙,他將他包覆得如此服帖,就像打從出生時彼此就應該連繫在一起,是那麼的契合。

 

他慢慢的將自己的肉棒抽出部份,只留下龜頭還在裡面,然後再重新插進去,跩哥還沉浸在填滿著某人的感覺,那個人不是別人,正是榮恩‧衛斯理。

 

「衛斯理,你的裡面又熱又緊。」跩哥低下頭,他看見自己淺金色的髮絲落在對方燄紅的頭髮上,「但可惜你不能插自己,不然你真該試一試。」

 

「去你的」榮恩連眉毛都揪成了一團,「你這個發情的怪物。」

在說話的同時,還伴隨著喘息,榮恩還沒能接受這樣的刺激,連說句話都顯得極為吃力

 

「很好,衛斯裡。」跩哥在榮恩潔白的肩胛骨上咬了一口,「再說一句廢話,等我們之間結束後,我會讓全史萊哲林一起輪姦你。」

 

這時有兩個人同時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克拉跟高爾,露骨地表現出他們的慾望。

 

榮恩瞥了一眼,歪過頭,他終於還是配合了。他將自己的眼簾緊閉,淡金色的睫毛在臉上劃下了層層陰影,微微震顫著,反映出了主人的恐懼。

 

再一次的頂入,他發現進出之間不再如之前困難,跩哥認為這個地方已經完全服從自己了,因此他開始加快了速度,帶著他高漲的情慾衝擊向更深處。

 

被他壓在身下的紅髮倔強地咬著牙,緊閉的雙眼和臉頰上混著血的汗液,還有些泥巴的污痕,連同他隱忍的神態一起。

 

「衛斯理,你現在的模樣真是悲哀。」

 

跩哥有些殘忍地笑了,他粗魯地摩擦著那柔軟又強軔的內壁,能感受到眼前的男孩再細微不過的反應,他的陰莖無禮地搗弄著那裡,直到他似乎撞擊到了某個地方,他感受到了下身又一陣緊窒。

 

接著,跩哥能明顯發覺榮恩身體的變化,他原本因疼痛而已然萎靡的性器再次呈現半勃起狀態,而因厭惡而皺成一團的五官漸漸放軟了下來,那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表情,雖然看上去仍然可見他的不適,但卻是那樣地沉倫……

 

「啊……」

紅髮衛斯理還是忍不住開口了,他脫口而出的呻吟聲似乎有那麼點享受,這讓跩哥本能地受到影響。

 

他仔細看了看榮恩的臉,停頓一下,然後便毫不留情的更加急遽地抽動著,蠻橫地,使勁地,像是追捕什麼那般狠狠衝刺著。

 

他聽見了紅髮的呼叫,連著咒罵,有些黏膩而且甜美,全數搔弄著他的耳膜。跩哥喜歡這個聲音,就像是個情慾的催化劑,讓他更賣力地蹂躪著他的身體。

 

「嘿,衛斯理,」他用手指彈了彈榮恩的性器,「你喜歡被我幹,對吧?」

 

紅髮大力的擺動他的頭,那有些過長的頭髮隨之晃動,像是跳動的火燄,是那麼地燦爛,在折磨他的視覺、侵蝕他的神志。

 

「你就像頭發情的母豬,是那麼的欠插,」他姣好的薄唇吐出了侮辱性的字眼,「也許這是你的天性,你滿足於我的陰莖。」

 

榮恩睜大了眼,那之中染著怨怒,他就要開口說些什麼。

跩哥伸手,捧著榮恩的頰骨,「別急著否認,這些都是事實,」

 

「你會遭報應的,馬份。」紅髮忿忿的開口,夾雜著喘息聲,「我會詛咒你一輩子。」

 

「隨便你。」他的語氣聽起來是那麼高興,「不過,你也別指望有人會來幫你,」他的塞活運動並沒有停下,「你最好的朋友,聖人波特,他不要你了,你可別忘記。」

 

「就算我跟哈利吵架,也輪不到你說話的份,」榮恩續道,「你這個噁心的雪貂臉。」

 

跩哥的手自頰邊移到了頭髮,他扯起一把燄紅色,「你自找的,鼬鼠。」他倏地寒了聲,「如果你乖乖的拿了我的徽章,那麼你現在也不用在這裡……」又是一個挺進,「……無助的、可憐兮兮的,被我幹著。

 

「我永遠不會拿你的東西,」紅髮就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,「坦白說,你還不配。」

 

跩哥發狂地大吼一聲,將紅髮的頭扯向後面,抬起他折至胸口的腿,搭上了自己的肩,並且暴力的,帶征服性的,又一次猛烈的衝撞,像要直接貫穿他的身體。

然後他開始覺得甬道似乎有些溫溼,他想著紅髮的體內大概流血了,也許那骯髒、脆弱的黏膜已經被磨破了,黏熱的液體讓他的進出更加容易,而且更加滑順。

 

紅髮的嘴裡不知道在唸些什麼,跩哥希望那是求饒,但是他沒有費神去聽,他現在只專注著進行他悅樂地行為,他聞到了血的味道,分不出是男孩臉上的破口還是裂開的後穴,不管是什麼,誰在乎呢?

畢竟終究一切,這些都只是讓他更本能地得到快感,他完全不想停下,也不可能停下,就只是持續著這殘暴的執行。

 

他感覺自己要飛上天,像騎在掃帚上,他的眼裡沒有其他的東西,世界彷彿只剩下他與他,風的呼嘯變成彼此不規律的喘氣聲,他現在是搜補手,那麼眼前的一定是屬於他的金探子,他想要牢牢地抓住他,再也不要放手,要是能夠,就讓他們一直這樣下去。

 

他能感受到男孩的身體正在求饒,他看著他顫抖的性器,還有上面醜陋的紅毛。跩哥的手移到了那之上,不由自主的撫摸著,討好著,他猜想紅髮射精的時候,那甜蜜的、該死的腸道,是不是會猛烈地收縮,會不會咬斷他,然後讓他更加瘋狂。

 

他想看著紅髮得到解放後的可笑模樣,他想知道紅髮會不會高潮。

 

他的手加快了速度,和他身體的頻率相同,他知道紅髮的發抖意味著什麼,他相信紅髮的身體不會讓他失望。

 

終於,跩哥感受到自己下身被夾緊著,榮恩顫慄著,他的先端流出了幾滴液體,然後緊接著噴灑出一片白灼,全部都在跩哥的手上。

 

接著,跩哥也因這個刺激而射精了,通通都射進了為他量身訂作的穴道裡,炙熱的像要燃燒。

 

跩哥滿意地看著手上這些不屬於自己的精液,他想知道好不好吃,但他才不要自己嘗試。他將黏呼呼的手指插入了榮恩的嘴裡,還在失神狀態的紅髮沒有反抗。他將這些稠狀物擦在他的舌上,然後惡意地戲弄他的舌頭,輕刮著他的舌苔,榮恩無意識的回應著,舌尖順從地跟著他的指頭,在口腔裡蠕動。

 

他有些不捨的抽出了手指,一絲白色、半透明的液體也被拉出,是混著精液的口水,附著到了他的指尖。他忽然覺得很有趣,他將手指也放進了自己的嘴裡,是澀的,是甜的,是衛斯理的精液,是衛斯理的口水。

 

接著跩哥緩緩拔出自己的陰莖,因為這個動作而使得紅髮的穴口湧出了濃濃液體,乳白色的精液,混著鮮紅的血液。他覺得這強烈的對比,就像是他和紅髮之間的不協調,但最後還是混在了一塊兒。他又聯想到了彼此頭髮的顏色,思緒好像飄到很遠的地方去……

 

「跩哥,怎麼辦?」高爾的聲音適時的拉回了他的神志,「這小子暈了,要把他弄醒嗎?」

 

跩哥愣了愣,看著已經失去意識的紅髮,他的頭歪倒在一邊,但是手還被高爾舉得高高的,呈現了一種極為不自然的姿勢並昏迷著。

 

「當然要把他弄醒!」克拉拍了拍自己的大腿,「跩哥剛剛說過,要讓全史萊哲林輪姦他。」他還想著陰莖被咬的事,「他得付出代價。」

 

「是嗎?」跩哥挑起了半邊眉,他的視線仍然停留在榮恩身上,「我不記得了。」

 

「可是你說過……」這次換成高爾抗議了,他的下半身還是腫的呢。

 

「閉嘴。」他惱怒的吼叫著,「我說過,我不記得了。」

 

高爾閉上了嘴,他不會反對跩哥的任何命令。

 

跩哥站起身,整理著自己的褲子,「如果你們兩個沒事的話,就先去我平常用的那間浴室放好水,」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,「我可真受夠了,現在就想洗個熱水澡。」

 

克拉跟高爾都站了起來,他們的姿勢因股間腫脹而有些狼狽。

 

「你們在等什麼?」他語帶不耐的問道,「快去做啊。」

 

他們點了點頭,用著有些歪斜的步伐離開這裡,克拉還不時仇視地回頭看向躺在地上的男孩,直到跩哥看不見他們的背影為止。

 

跩哥蹲了回去,他端詳著紅髮的臉。那是一張平庸、毫不出眾、爬滿雀斑的臉,而且到處都是血,那是在他的允許下克拉留下來的痕跡。

 

他也不知道為什麼,也許是覺得已經夠普通的一張臉,在加上那些口子,實在是太難看了。跩哥掏出了魔杖,那個代表著巫師的靈魂,然而剛才卻被他拿來當作性愛道具的東西,他指著榮恩的鼻尖,低低的呢喃些咒語。

 

接著,榮恩的傷口慢慢恢復了,這些都不是什麼嚴重的魔法傷害,充其量只是些擦傷,他們上課有教過該如何處理,他只是照著印象去唸。但是那張臉上的污痕和血跡還在,依然是那般怵目驚心。

 

他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做,也許這隻鼬鼠就這樣頂著一堆傷口回去,更能惹毛波特,但是他又想到他們正在吵架,也許波特會幫他治療,那麼他們便會重修舊好,然後這隻紅毛鼬鼠又會重新跟在波特的後面,搖著他的屁股尾巴,像條忠心的狗。

 

跩哥的目光移動到榮恩淒慘的下半身,紅腫的菊穴上滿是精液和血液,他得承認,他沉醉在眼前男孩的身體內奔馳的感覺,儘管這是屬於一個下等的、紅髮的衛斯理的身體。

 

直到看見榮恩低垂的金色睫毛動了動,跩哥才驚覺自己仍然還注視著他。

 

他對自己感到生氣,他跟本不應該這樣盯著一個衛斯理瞧,他非常懊惱,他現在該做的就是去洗熱水澡,他不能允許衛斯理家的臭氣沾在自己身上,對,他要去洗澡,克拉或是高爾肯定已經幫他打點好一切。

 

跩哥站起了身,再次瞥了紅髮一眼,便轉身離開了。

 

 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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